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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介环境下中国礼乐文化的记忆认同及其建构——以汉服春晚的传播为例
2016年08月10日 来源:www.gzhf.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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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兵娟、刘佳静

《新闻爱好者》2015年第7期

【摘要】新媒介的兴起正迅速改变与建构着中国社会,成为社会生活领域中最重要的权力来源。在新媒介环境下汉服春节联欢晚会应运而生,互联网成为建构礼乐文化共同体的一种新的手段。汉服春节联欢晚会是民间自发自觉、自编自导,以汉服、礼乐、歌舞、传统元素等为表现形式,迥异于央视春晚、网络春晚的网络文艺晚会,现已举办五届。汉服春晚在传播礼乐文化、唤醒文化记忆、建构互联网意义共同体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

【关键词】新媒介;礼乐文化;文化记忆;汉服春晚

一、“新媒介赋权”与汉服春晚的兴起

新媒介的兴起可以说正迅速解构与建构着中国社会,成为社会生活领域中最重要的权力来源。这也就是学者指出的“新媒介赋权”。它指的是“媒介成为权力实现的重要源泉与力量。它通过个体、群体、组织等获取信息、表达思想,从而为其采取行动、带来改变提供了可能”[1]。的确,“新媒介赋权”为我们提供了另外一种空间,并形成一种新的社会动员与治理方式。它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中心化、组织化的连接方式,向情感、价值观等身份认同方式转变。这突出表现在近几年兴起的网络春晚与汉服春晚。尤其是汉服春晚,它是“汉服春节联欢晚会”的简称,于2010年首创,至今已举办五届。汉服春晚的节目从制作者、参与者到观看者都是网民,更准确地说是纯粹的民间的汉服爱好者,或曰“汉文化复兴者”,它的合作伙伴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汉服社团。汉服爱好者依托于网络,借助新媒体的力量,将自制创作的节目编排成晚会,在优酷、搜狐、酷6等网站上传播,形成视频网站联盟,这种自发自觉、自编自导的汉服春晚形式,和央视春晚及网络春晚形成了有益的补充。

由于汉服春晚主要凸显汉舞、礼仪、雅乐、国画、诗词、茶艺、刀剑、汉字、戏曲等传统文化,因此汉服春晚不但成为一台“汉文化”的视觉盛宴,更在唤醒文化记忆,提供文化认同,在国人普及礼乐文化精髓方面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体现出强烈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

《第35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4年12月,我国网民规模达6.49亿,全年共计新增网民3117万人。[2]我国有庞大的网民群体,又有资本和技术的支持,网络自然而然地成为新媒介环境下传统礼乐文化实现自身权力与价值的重要源泉与力量。网络通过个体——汉服爱好者、群体——汉服社团、组织——礼乐小组等获取信息、表达思想,从而为传播中华民族传统礼乐文化采取行动,进而提升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认同和文化自信。“过去和现在的许多独特文化不像价值中立、没有传统的未来全球文化,它们总是试图保持马克斯·韦伯所说的它们‘不可替代的文化价值’,保持那些创造并参与其中的人们的独特象征、仪式、理想和传统。”[3]

汉服春晚以新媒介作为传播载体,无疑十分有利于礼乐文化的记忆认同和建构。新媒介超文本的语言符号可以将礼乐文化的影响范围迅速延展,使观众在观看汉服春晚的过程中,自然地进入到欣赏汉服、乐舞、礼仪之美的状态中去,进而自发地沉浸在汉服春晚所表示的各种意义符号之中。观众在观看汉服春晚时,在头脑中获得礼乐文化的文化记忆,在心理上认同礼乐文化的文化记忆,将汉服之美丽、乐舞之绚丽演变成具体的画面,诉诸既有的文化记忆和认同情感中。

汉服春晚选择网络作为传播媒介,具有创新性和前瞻性。互联网将全世界的计算机和网络连接起来,从而形成了一个海量的信息数据库,网络上的信息可以全球共享。网络信息的呈现方式多种多样,往往以声音、文字、图形、影像等复合形式出现。新媒介在技术、运营、产品、服务等商业模式上具有创新性,观众接收网络信息通常不受时间、空间的制约。在未来几年内,视频行业会朝着多屏幕、一体化的方向发展,PC、手机、PAD、电视等多屏幕协同发展,视频网站也会继续向内容制作和硬件设备上渗透。视频行业的不断前进,无疑会推动汉服春晚在网络上的传播,有利于建构中国礼乐文化记忆,有利于更多的人认同中国礼乐的文化记忆。

二、汉服春晚与礼乐文化的传播

汉服春晚,致力于以新春晚会的形式展示华夏传统的雅文化;志在传承华夏之礼仪、傲然之风骨;旨在用我们民族最精致的服饰、最文雅的表演,给观众提供一场独特的礼乐文化盛宴。

“汉服”是指汉族的传统服饰或民族服饰,具有独特的汉文化风格特点,明显区别于其他民族的传统服饰或民族服饰……在这个定义里,潜含着对汉族服饰文化之“纯粹性”的追求,它和汉民族人民实际的“服装生活”并不完全重合。汉服是汉民族服饰生活里那些被认为能够代表汉文化特征,并且具备了得以和其他民族相互区分之特征的服饰。[4]汉服的种类繁多,经过不同朝代的发展演变形制多有不同。总体上,汉服是以交领右衽、无扣结缨为主要特征,主要有“衣裳”制即上衣下裳,“深衣”制即把上衣下裳缝连起来,“通裁”制即身衣贯通的袍服,腰间无缝连等类型。

《左传正义·定公十年》疏:“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章服(应为“服章”——岭南汉服注)之美,谓之华。”《尚书正义》注:“冕服华章曰华,大国曰夏。”汉服作为民族服饰,承载了太多的民族文化和文化记忆。现在汉服的“缺失”状态要源于清代初期统治者的高压强制同化手段。汉服以一种历史悲情主义色彩成为中华民族礼乐文化记忆的载体。汉服春晚并非只为了汉服,更是因为在汉服上承载了太多的礼乐文化记忆。汉服成为复兴民族、传承文化的重要标志。中华民族素有“礼仪之邦”的美誉,是一种独特的礼乐文明社会。汉族服饰则是这一精神内涵的重要体现。中国文化重视衣冠、重视服制、重视礼仪,汉服和礼乐文化之间有着密切的关联。

“在儒家的礼仪文化体系中,礼与乐相辅相成,两者的关系形同天地,《礼记·乐记》说:‘乐由天作,礼以地制。’礼乐结合就是天地万物秩序的体现,‘乐者,天地之和也;礼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群物皆别。’礼与乐密不可分,以至可以说:没有乐的礼不是礼,没有礼的乐不是乐。”[5]

“礼与乐是中国古代社会中极其重要的两件事,是华夏民族古代文明的根本标志。礼乐既是社会政治制度,又是道德规范,还是教育的重要科目。但无论政治实践、道德行为、教育方式都包含艺术这一审美因素,都要充分利用美感形式。礼乐相济,虽已别为二物,却仍然密不可分地结为一体:礼是审美化了的乐,乐是仪式化了的礼。礼是根本的,起支配作用。乐要服务于礼,附丽于礼,纯粹供个体情感宣泄和官能享受的乐并不为正人君子所承认。乐借助于礼,变得神圣、庄严,礼借助于乐而产生守礼的快乐,养成守礼的习惯。”[6]礼乐因为儒家的阐释和传道,演变成为一种文化流传千古。从礼乐文化的研究视角出发,为我们解释汉服春晚的特殊意义提供了一种路径。

礼乐文化所包含的社会政治制度、道德规范、教育教化是中华民族这一特定社会群体之成员共享往事的过程和结果。礼乐文化是中华民族通过各种仪式塑造的有关“礼”与“乐”的共同记忆。礼乐文化记忆并不仅是每一个群体成员的私人记忆相加的产物,而是以文化体系为主体的记忆范畴。这一体系不只停留在语言与文本中,还存在于各种文化载体当中,比如服饰、音乐、舞蹈、礼仪等。通过这些文化载体,一个国家、一种文化会拥有一种凝聚的力量。

汉服之美在于古典端庄、雅致飘逸、清新脱俗。礼乐文化之美在于神圣庄严、涵养德性、知行合一。汉服春晚的意义就是以一种仪式膜拜方式,演绎汉服之美、礼仪之大。汉服的古典端庄、雅致飘逸、清新脱俗借助音乐、舞蹈、仪式、庆典等活动张扬汉服之美。但这绝不仅是简单的张扬,而是为建构礼乐文化的集体记忆谋求更多的话语权和存在感。“表演”与“认知”相得益彰,“欣赏”和“认同”相辅相成。

三、汉服春晚与记忆认同的建构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记忆,汉服作为一种文化符号,既承载了礼乐的文化记忆,也包含了对“美”这一含义的建构与认同。文化记忆是德国学者阿斯曼(Jan Assmann)于20世纪90年代提出的一个综合性文化理论。“阿斯曼认为,每个文化体系中都存在着一种‘凝聚性结构’,它包括两个层面:在时间层面上,它把过去和现在连接在一起,其方式便是把过去的重要事件和对它们的回忆以某一形式固定和保存下来并不断使其重现以获得现实意义;在社会层面上,它包含了共同的价值体系和行为准则,而这些对所有成员都具有约束力的东西又是从对共同的过去的记忆和回忆中剥离出来的。这种凝聚性结构是一个文化体系中最基本的结构之一,它的产生和维护,便是‘文化记忆’的职责所在。”[8]

以阿斯曼的“文化记忆”理论为基石理解中国的礼乐文化:首先,在时间层面上,礼乐文化记忆随着社会的发展,连接过去和现在乃至未来,再不断地使文化显现其生生不息的力量并获得现实意义。其次,在社会层面上,礼乐文化记忆包含了礼仪、礼乐文明、礼乐制度等内涵,礼乐文化具有道德规范、教育教化等社会功能,是中国博大精神内涵的重要体现;同时又使社会成员从礼乐文化记忆中获得共同的价值体系和行为准则等具有约束力的东西。

(一)汉服中的文化记忆

哈布瓦赫曾说:“我们保存着对自己生活的各个时期的记忆,这些记忆不停地再现;通过它们,就像是通过一种连续的关系,我们的认同感得以终生长存。”[9]汉服春晚中对汉族服饰的执着追求,唤醒了我们对于不同朝代的汉服记忆。汉、唐、宋、明等历代汉民族服饰的“表演”,使观众对于礼乐文化记忆的认同感不断升华并得以终生长存。

服饰是汉服春晚中的重要元素,主持人的服饰变化尽展汉服之风采。女主持人的服装有半臂襦裙、高腰襦裙、曲裾、褙子、袄裙等。男主持人的服装有朱子深衣、道袍、圆领袍等。每个节目的演员都身着不同形制的汉服,抑或在乐舞中展示汉服之美,例如2014年的《如梦令》、2012年的《伊人》;抑或是一场震撼的汉服表演,例如2012年汉服春晚节目汉服展示《雅韵华章》;有的节目更是别出新意将汉服的展示与剑术、武术、弓箭联系在一起,在演员们的一系列舞剑、出拳、踢腿的动作中展示汉服的风采,例如2011年的《长刀所向》、2012年的《明制射礼》、2014年的《守仁射道》。

汉服春晚对汉服之美的重新挖掘和反复建构,一定程度上也是朝向中国传统审美意识的全面回归。音乐和舞蹈作为传统的艺术元素,有它悠久的发展历史。历代的汉服都有古典、雅致、端庄等特点。汉服与乐舞相结合,是展示汉服之美的最佳途径。女子身着汉服,方可彰显阴柔之美、婉约之美。女子因汉服显得更有内涵和韵味,汉服也因为女子而增添了许多灵气。男子身穿汉服,方可彰显豪迈气概、风流儒雅。男子因为汉服显得更加风流倜傥、文质彬彬,汉服也因为男子而增添了许多英气。

汉服运动的爱好者、实践者喜欢自称或者互称为“同袍”,寓意“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汉服运动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服装,而是将汉服作为一种文化符号、一种文化载体。“同袍”们将汉服与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紧密地联系起来。中国文明重视穿衣戴冠,重视服饰制度,讲究礼仪。几千年来,以“华服”为核心的礼制作为一种象征,成为身份认同最为醒目的标志。汉服的展示并不是一场“秀”,而是要在传统节日、民族活动、人生重大时刻中可以一展汉服风采,彰显汉服的端庄之美、大气之美。展示与认知相结合,热爱和认同相并生,从热爱汉服开始,进而复兴汉民族文化,重建“礼仪之邦”。

(二)乐舞中的文化记忆

如果说服饰只能算是礼乐文化记忆的一种外在表象,那么乐舞应该算得上是礼乐文化记忆的内涵。中华民族自古就非常喜好音乐和舞蹈。在《礼记·乐记》中有记载:“德者,性之端也;乐者,德之华也;金石丝竹,乐之器也。诗,言其志也;歌,咏其声也;舞,动其容也。三者本于心,然后乐器从之。是故情深而文明,气盛而化神,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唯乐不可以为伪。”[10]《礼记·乐记》还写道:“故歌之为言也,长言之也。说之,故言之;言之不足,故长言之;长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11]由此可见,音乐和舞蹈自然而然就成了礼乐文化集体记忆载体的一个重要元素。

在汉服春晚中,有关音乐和舞蹈的节目可谓琳琅满目、精彩纷呈。《重回汉唐》是一首由汉服运动爱好者作词作曲的歌曲。此歌曲作为汉服运动的主题歌,在“同袍”中广为传唱。2011年和2012年汉服春晚都将这首歌纳入到晚会之中,因为歌词唱出了广大“同袍”的心声:“我愿重回汉唐,再奏角徵宫商。着我汉家衣裳,兴我礼仪之邦。我愿重回汉唐,再谱盛世华章。何惧道阻且长,看我华夏儿郎。”这首歌曲承载的文化内涵,并不是字面意思的回到那个时代,而是以汉服为载体,弘扬中华文明,继承礼乐文化的精神内涵,继承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和物质文明。有关歌曲与舞蹈的节目,都在汉服春晚中担当开场节目之重任,可以看出音乐、舞蹈在礼乐文化内涵中的重要地位。

同时,汉服春晚还吸引了哈辉、方文山等名人的关注。2012年汉服春晚播出了哈辉的新雅乐歌曲《子衿》MV。哈辉创演与倡导的“新雅乐”是以中国古典音乐为基础,把古典艺术元素或符号巧妙地融入现代音乐之中,歌曲讲究以古代“诗、词、曲、赋”为文本,以“诗、乐、吟、舞”为艺术表现形式。新雅乐以追求“德礼”为价值准绳,是“古雅、中正、庄重、和谐”之乐。方文山也曾多次参与汉服春晚的视频录制。他创作的《汉服青史》,将中国传统元素充分融入音乐之中,从音乐美学的角度出发,将中国传统礼乐文化加以重新认证、传承、组建与创新。

(三)传统元素中的文化记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不仅汉民族的服饰、民乐、舞蹈经历过沧海桑田的历史演变,很多传统元素都跟随历朝历代的变化而变化。汉服春晚在展示汉服、演绎乐舞之时,同样在展示中华民族悠久的传统文化。汉服春晚中涉及的传统元素有茶道、香道、弓道、花道、中药、传统游戏等。例如:2012年《闻兮悟宇》就是演绎中国传统香道的节目。2011年的《汉服茶道》《且坐吃茶》都与中华民族悠久的茶文化有关。中国是东方传统插花艺术的发源地之一,中华民族传统花卉文化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插花艺术在宋明时期发展成熟。2014年的《时间的印记》以古琴曲为伴奏,详细展示了插花艺术。节目下方配有字幕,介绍插花艺术的发展历史和人文精神。观众不但可以听歌曲、看节目,还可以增长知识。2014年还有一个独树一帜的节目《盈虚纳音》,讲的是中药制香。节目中将中药制香的过程展示给观众,兼有中国书法、印章的展示,内涵丰富、创意新颖,令人耳目一新。

以中国传统元素作为创意表演是汉服春晚的一大特色。茶道、香道、弓道、花道、中药这些传统元素,凝结着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体现着中华民族乐生、爱生的生活态度与情怀。它是中华民族优雅、精致、高贵生活的见证;它曾经失落,现在是找回它的时候了。

四、结语

在全球化背景下,中国传统文化受到外来文化的强烈冲击,汉文化的复兴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借助新媒介建构礼乐文化共同体是民族主义在互联网时代中的延伸和发展。有学者早已指出,“共同体是人类的一种基本需求,它所构成的自足系统可以满足人类的合群需求,并让人类获得一种归属感”。但是“共同体并不是一种抽象的存在。它们是自主性与多元性的特征赖以发挥作用的环境或场所;特别是,我们每个人通过寻求各种机会来行使自己的自主性,并做出自己的生活抉择,这一切都发生在共同体或社会之中。因此,共同体决定了自主性和多元性的特征”[12]。

自2003年兴起至今,汉服运动走过了12个春秋,也取得了较大发展。“汉服”一词越来越被人们所熟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汉服,熟悉自己本民族的文化。汉服春晚作为汉服运动的有益补充,为现代中国社会的多元文化增添了一抹浓墨艳丽的色彩。作为一场文艺演出,汉服春晚集中展示了汉服的美轮美奂。礼乐文化的博大精深,在弘扬礼乐文化、建构文化记忆、提升民族认同感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

随着新媒介的不断发展,更多跨地域的、多元化的汉服社群在网络空间建立起来,为“同袍”之间学习交流、增强联系、加强彼此了解提供了机会。在汉服网站、汉服贴吧、汉服论坛等数字化社群,“同袍”们自发地寻找自己的兴趣和需要,并在参与过程中强化自己的认同感。在新媒介环境下,这种传播转型意义深刻,因为汉服春晚使“同袍”们借助新媒介成为一个亲密团结的共同体。它“意味着人们彼此之间的接受和认同,以及人们对共同体的感同身受”。在这个共同体之中,“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障碍为网络技术所打破,社群不再受地域和人口流动的限制,基于共同兴趣的跨地域社区得以建立起来”[13]。

的确,在新媒介时代,汉服春晚充分运用微电影、MV、水影动画等新媒体艺术形式,既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活动平台与空间,同时也借助网络媒介得到广泛的传播。虽然汉服春晚目前不能与央视春晚和网络春晚相媲美,汉服春晚的发展也存在着组织不到位、宣传力度不够、节目内容单调等不足,但可以预见,汉服春晚、汉服运动在不久的将来仍会继续发展。而汉服春晚的播出不但创新了一种新的晚会形式、娱乐形态,成为礼乐文化记忆认同的空间,更以便捷、平等、互动、参与的模式为我们建构了一个新的意义共同体,而这正是汉服春晚的价值与意义之所在。

(本文为郑州大学“新媒体公关传播”学科方向招标课题,课题编号:XMTGGCBJSZ03)

参考文献:

[1]师曾志,胡泳.新媒介赋权及意义互联网的兴起[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

[2]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35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EB/OL].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2/03/c_127453226.htm

[3]安东尼·D.史密斯.全球化时代的民族语民族主义[M].龚维斌,良警宇,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

[4]周星.本质主义的汉服言说和建构主义的文化实践——汉服运动的诉求、收获及瓶颈[J].民俗研究,2014(3).

[5]彭林.中国古代礼仪文明[M].北京:中华书局,2004.

[6]聂振斌.礼乐文化与儒学艺术精神[J].江海学刊,2005(3).

[7]王霄冰.文化记忆与文化传承[J].励耘学刊:文学卷,2008(1).

[8]黄晓晨.文化记忆[J].国外理论动态,2006(6).

[9]莫里斯·哈布瓦赫.论集体记忆[M].毕然,郭金华,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

[10]杨天宇.礼记译注·下[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

[11]杨天宇.礼记译注·下[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

[12]保罗·霍普.个人主义时代之共同体重建[M].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10:143.

[13]师曾志,胡泳.新媒介赋权及意义互联网的兴起.[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177.

(张兵娟为郑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刘佳静为郑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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